第(2/3)页 “殿下呢?” “仍在午门外马车中,护卫周全。” “解阁老他们?” “已入宫,现应在养心殿附近。” 赵梧疏沉默片刻。 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 庭院里的桂花早已谢了,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摇晃。远处隐约传来的喊杀声,像细密的针,扎在耳膜上。 “传令。” 她转身,声音平静。 “让府中所有护卫集结,甲胄兵刃备齐。但不要出府,守住各处门户即可。” “是!” 侍卫领命离去。 赵梧疏重新坐下。 她端起茶杯,这次喝了一口。 茶水微烫,顺着喉咙滑下,暖意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。 赵柏一脉则是暂时按兵不动。 钰王府书房里,赵柏正拿着一本棋谱,看得津津有味。 他斜倚在软榻上,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常服,头发松松挽着,没戴冠。 姿态闲适,像在享受一个普通的秋日清晨。 幕僚站在下首,神色有些焦急。 “殿下,信王已经动手了。三千京营兵猛攻午门,战况激烈。我们……真的就这么看着?” 赵柏没抬头,翻了一页棋谱,手指在棋盘虚影上点了点。 “这步棋妙。” 他喃喃道。 然后才抬眼,看向幕僚。 “急什么?” 他笑了笑。 “三哥想当先锋,就让他去当。皇城要是那么好打,禁军统领王齐岂不是白干了这些年?” 幕僚皱眉。 “可万一信王真打进去了……” “打进去又如何?” 赵柏坐直身子,将棋谱合上。 “父皇还在养心殿躺着呢。三哥就算控制了皇城,敢现在就即位吗?他不敢。他得等父皇咽气,得拿到密旨,得摆平朝臣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 窗外庭院里,几个丫鬟正在打扫落叶。笤帚划过青石地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 “这局棋,才刚开始。” 赵柏声音很轻。 “三哥冲得太猛,容易撞得头破血流。长乐那边也不是吃素的,手里肯定留着后手。等他们先碰一碰,碰出个结果来,我们再动不迟。” 他转身,看向幕僚。 “江南的联名奏折,到哪儿了?” “最迟明日午时抵京。” “好。” 赵柏点头。 第(2/3)页